
文/曹发明
2004年6月的一天,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日子。我在北京突然接到河南省登封市公安局邀请函,邀请我到登封市公安局采访全国英模任长霞,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踏入了闻名世界的武术之乡登封。走进登封市公安局,瞬间宣传栏、墙上醒目的横幅“弘扬长霞精神,打造平安登封”等振奋人心的标语,深深地震撼了我,在登封市公安局领导热情地接待下,他们给了我一份中央新闻采访团在登封市采访任长霞同志先进事迹——被采访人员的名单。
名单的内容从打击处理方面到控申方面、爱民为民方面、救助贫困学生代表、社会各界人士等被采访人员联系方式。
一周的跟踪采访,虽然很累,但一想起百姓含泪向我讲述任长霞执法为民的感人事迹我就忘掉了疲劳。夜晚,我住在登封市委招待所110室,面对收集的资料和采访的材料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是啊!英雄人物不是天生的,而是从人民群众中成长起来的,是在时代的洪流中锻炼出来的,是在追求伟大梦想、进行伟大斗争的革命实践中产生的。
任长霞,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作为一名普通的女公安局局长,能成为人们心目中敬仰的英雄,这绝非偶然,无不是她拼搏与敬业的结果。
提起女人,尤其是提起一个好女人,人们即刻会联想到她的贤惠,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美丽,会联想到她如何孝敬父母、公婆,她如何相夫教子……但大多数人不会联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会是一个“拼命三郎”,是一个“工作狂”。
然而,任长霞,这个貌似柔弱、沉静的女人,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拼命三郎”,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工作狂”。她的战友们对此深有感触,每每谈及,总是感慨万千,他们认为,作为一个女人,长霞太坚强了,坚强得让人不可思议。
“坚强”这个字眼人们太熟悉了。坚强需要信念、需要知识、需要磨砺、需要平静。在雌雄两性构成的世界里,男人没有资格和权利要求女人坚强,而女人勉励自己要坚强是她们的最高境界。
牢记从警誓言 勇于冲锋一线
从警校毕业,成为一名人民警察的第一天起,任长霞就立志摘掉“弱女人”的帽子,做一个令世人刮目相看的“女强人”,不然,她怎么能在郑州市公安局干预审期间,在省、市公安系统岗位练兵中夺冠,被授予“全国青年岗位能手”光荣称号?她怎么能在郑州市公安局从事法制工作期间,四年里审核案件千余起无一错案?她怎么能在任职郑州市公安局技侦支队长期间,带领全队民警配合刑侦支队破获抢劫、杀人等重大案件300余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00余名?她怎么能在任职登封市公安局局长的三年里,赢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高度赞扬和拥戴,被人们颂之为“女包公”、“任青天”?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事实。
然而,这一切活生生的事实的背后,有几多付出?有几多辛酸?她身边的战友们可以见证,现将时光回溯,看英雄成长之路。
那是1991年5月,在中原分局从事预审工作的任长霞,受理了一起特大盗窃团伙案,她仔细阅读案卷多方调查了解,认定此案有罪可挖。于是,她连续奋战,昼夜突审和取证,硬是从这起即将移送的盗窃案中挖出余案、积案120起,抓获漏网案犯13人,追回赃款、赃物价值18万元,当年,这个女子在分局上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1993年4月,为了彻底摧毁一个贩毒犯罪团伙,中原分局拟派民警乔装打扮。打入贩毒团伙内部,伺机将犯罪分子擒获。明眼人都知道,毒贩分子是亡命之徒,执行这样的任务,结果将意味着什么,而任长霞主动请缨,毅然只身前往。她以智慧和勇敢,和9名凶残狡猾的歹徒周旋,最终,将贩毒团伙一网打尽,在分局上下再次引起了轰动。
1998年,郑州市公安局成立打击黑恶势力特别行动队,抽调年富力强、经验丰富、政治可靠、立场坚定的30余名精兵强将,由任长霞带队,集中食宿,封闭办公,专案专办,开展打黑专项斗争,郑州市打黑除恶的重任就落在了她柔弱的双肩。这项连男同志也望而却步的工作,她却踌躇满志,信心十足地战斗在一线。为尽快摧毁鞋城王某、侯某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任长霞带领队伍像侦察兵一样深入到打黑队伍中,经过多方面调查,掌握了犯罪分子动向后,连夜制定了详细周密的抓捕方案,迅猛出击,一举将侯某等5人一网打尽。群众得知任长霞为百姓除暴安良做得好,接着纷纷前来举报又一个水果批发市场黑恶势力团伙头目张某的犯罪事实,通过群众的举报,任长霞根据线索先从外围入手,很快充分掌握了证据与歹徒搏斗,迅速将这一团伙擒获。
勇担打黑重任 巾帼不让须眉
工作取得了进步,而这一年任长霞的角色也发生了变化,她以独特的优势,力占群雄,竞聘为郑州市公安局技侦支队长。
任长霞虽然打黑除恶,首战告捷,但在黑道“名声渐起”,很快引起了黑社会团伙的刻骨仇恨,面对打黑重拳的猛烈攻势,黑势力团伙动用一切力量,采取一切非法手段,对她进行威逼利诱。在金钱诱惑、多方说情、层层施压无效的情况下,黑社会团伙将她丈夫的弟弟绑架以示威胁,任长霞得知后很生气但毫无畏惧,直接给黑社会成员打电话说:“你们绑架的是我的亲属,不但吓不倒我,而且罪加一等,限你们三天之内放人,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黑社会头目闻之心惊胆战,三天之内被迫无奈只有放人。这一威胁,从此,更加坚定了任长霞打黑除恶的坚强信心。
1999年,郑州市鞋城两个黑社会团伙为争夺地盘,发生火拼,一名黑社会成员被打死,葬在邙山公墓,准备“五七”祭奠。得知这一消息,任长霞及时向领导报告后,带领队伍埋伏在公墓周围,当黑社会团伙成员祭奠结束正准备离开时,任长霞一声令下,几十名公安民警一跃而起,犹如天降神兵,将黑社会成员迅速包围,一举抓获黑社会成员76名,缴获汽车16辆,左轮手枪一支,凶器32把。
2000年,郑州市敦睦路服装批发市场王某黑社会团伙再次浮出了水面。任长霞受命带队秘密进驻市场摸底排查,迅速掌握了王某一伙纠集数十名打手,在市场内手持枪支、大刀、钢鞭等凶器公开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侮辱妇女,殴打无辜,致伤致残多人的犯罪铁证。市场内广大商户受其欺压,苦不堪言。任长霞奉命抓捕王某一伙,而闻风丧胆的王某得知消息后,携其团伙成员集体潜逃,20多天音信皆无,一时间侦破工作陷于僵局,任长霞随即迅速对王某的一切通信工具和所有关系人,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昼夜侦控。从内查外调到秘密侦察之后,终于发现了王某一伙潜藏在深圳的线索。任长霞和民警先后两次赶赴深圳,和当地警方配合连夜布控,很快将王某一伙8人全部擒获,当场缴获“雷鸣登”王连发猎枪2支和带瞄准镜的小口径步枪一支,各种砍刀、匕首26把,子弹96发,赃款14万元。
带着喜悦凯旋的任长霞和队员们受到省、市领导和公安局全体党委成员的热烈欢迎。从此笼罩在敦睦路市场天空的雾霾散了,广大商户满含热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拍手称快,欢呼雀跃,自发打出横幅,请来乐鼓队,欢迎打黑除恶英雄任长霞。这一天任长霞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绿城郑州,人们争相目睹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警界女杰风采。
在荣誉面前任长霞心里非常清楚,公安队伍在和平年代流血牺牲是常有的事,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时刻面临死与伤,血与火的严峻考验。而任长霞作为一名普通的人民警察,凭着对党、对国家、对人民、对法律的无限忠诚,在危急险重的关头,总是毫不畏惧地冲锋在前,历经多次生与死的考验,任长霞的拼搏、敬业精神,表现了一名共产党员、人民卫士无限忠诚的政治本色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品格。
铸牢忠诚警魂 践行为民宗旨
2001年4月,当一轮朝霞升上天空时,一纸调令,任长霞离开了绿城,来到了全国武术之乡登封市。打这一时刻起,她的志向,她的信念和登封63万民众系在了一起。于是在中原大地、乃至全省,一个女公安局长在人们的期待、怀疑等复杂的情感中首次出现了。登封市大家都知道,是一个隶属于郑州市的县级市,是一个在世界版图上觅不到踪影的弹丸之地。它东临新密,西接伊川,南连禹州、汝州,北有偃师、巩义,东西长56公里,南北宽36公里,总面积1220平方公里。登封市,嵩山在境,它凝聚着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悠久历史的辉煌文化,积淀深厚,内涵丰富,从自然景观到人文景观的特色和优势名扬天下。然而,这么美丽的地方治安环境并不好。一向拼搏敬业的任长霞就任登封市公安局局长的第三天,就发生几起大要案。“开弓没有回头箭”,面对形形色色的重特大案件,她毫不畏惧,立即整理一下警容,组织全局民警开展“百日破案会战”。攻必克,战必胜,为百姓急难愁盼。任长霞顾不上吃饭随手带上二个馒头,亲自到案发现场坐镇指挥,“4.15”东金店强奸焚尸案2天后被胜利击破。“4.18”大冶镇火石岭村绑架案,警方和歹徒坚持了6天斗智斗勇,转战数千里,终将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尔后,破案势如破竹,“5.18”盗枪案、“5.28”石道乡杀人案、“6.9”强奸、轮奸女教师案及“7.2”唐庄杀妻杀子案等各类大要案相继成功破获。案发一起,破获一起。一时间,群众奔走相告,欢呼,整个中岳大地传颂着任长霞的名字,大家都相互传颂:“登封来了个女神警!”任长霞用她自己的行动折服了用异样眼光看她的人,折服了对她的能力表示怀疑的人,大家开始用惊奇的目光欣赏她的不凡风采,用诧异的心态领略她的超人的魅力。
连破数起大案要案,登封人民群众连续几天载歌载舞,公安民警斗志昂扬,可任长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她深知这仅仅是在登封的舞台上,挑战的序幕刚刚拉开。面对往后的工作,任长霞在工作中不断总结立志,她知道要想做好让人民满意的好警察、公安局局长,就要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得走基层向人民群众宣传法律。在普法会上,老百姓听懂了任长霞讲述的普法道理,懂得了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群众听着激动地为她鼓掌。通过与人民群众接触了解,任长霞思来想去,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任长霞深知,公安控申工作一头连着党委、政府,一头连着平民百姓,反映出的是党在群众中间的形象。在上级领导的支持下,于2001年4月成立“控申专案组”,决心把控申工作作为“民心工程”抓实、抓好、抓出成效,并把每周六定位为“局长接待群众日”,倾听群众呼声。这项工作的开展既拉近了公安机关与老百姓的距离,又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接访和走访,给登封市公安局机关侦破了一大批积案、命案,群众原先的疑虑打消了,开始信赖他们的公安局长了。百姓丢失了一只鸡,头被打了一个包,任长霞也要记在本子里。君召乡一位农民主动找到了任长霞说:“任局长,我看你是真心实意为俺老百姓办事的,我憋了十来年一件事,对谁都没有说过,今天想跟你说。”任长霞皱起了眉头认真听取了老百姓的叙述之后,根据提供的这一线索,2001年8月26日,登封市公安局很快将强奸杀害两名少女的凶手赵某抓获。受害人的母亲韩某含泪为女儿申冤,11年来,从北京到地方,跑了上百次,满头青丝成白发。长达11年未破的两少女被奸杀案,如今告破了。
破案那一天,受害人家属韩某和老伴跑到孩子的坟前,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对九泉之下的闺女说:“孩子,任长霞局长把案子破了,害死你的坏人抓住了,你可以放心了,我的好闺女……。”任长霞知道韩某家失去女儿后,家中没有劳动力,秋收时派人到韩某家帮老两口挖红薯,逢年过节给韩某家送慰问金和米面,他们相处得比亲人还亲。韩某含泪逢人就说:“俺女儿没了,长霞就是俺的亲闺女啊!”为了报答对任长霞快速破案的感激之情,受害人家属凑钱,给任长霞立了块碑:“有为而威邪恶畏,为民得民万民颂。”任长霞闻讯赶到市区嵩山广场,唢呐高奏,鞭炮齐鸣,她向为任长霞立“功德碑”的群众“求情”,她说:“我只尽了一位普通人民警察的责任,功劳应归于全体民警,碑不能立!”
接访工作出成果。西岭、万羊岗一带山峦起伏,道路交织,是市区通往少林寺景区和三皇寨景区的唯一通道。知情民警对任长霞说:“1997年至2000年,这一带连续发生了多起强奸、抢劫、杀人案,一时路断人稀,小女孩上学时家长都得亲自接送,年轻女子出门时必须三五结伴。2000年9月,登封市公安局曾令大力侦破此案,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了拔掉这颗钉子,2001年5月1日,任长霞上任仅半个月,亲自抽调精干警力,组成专案组攻坚。攻坚遇到困难,任长霞祭出“法宝”,悄悄地让登封市公安局两名女民警到市场买了一身普通人穿的衣服,打扮成村姑来到了西岭诱惑色狼上钩。炎热的夏天,衣服单薄,配不上枪,任长霞为了女警安全,交代她们身藏发胶防身,男侦查员埋伏在树林和山坡上。为了抓捕凶犯,任长霞敢于碰刀尖,亲自化装成农村妇女,走进山峦,几经周折,终于诱敌成功。2001年8月1日,犯罪嫌疑人王某在少室山北麓大仙沟被守候多时的警察一举抓获。从此,西岭的天亮了,人们不再怕走这段路了。
焦河村村西头,有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妻子陈某和在青海当过兵的爱人靠着辛勤劳动,苦撑着这个家,供养正在上大学的女儿和年幼的儿子。2001年9月16日,一起邻里纠纷争执,邻居刘某掂起一块石头砸向陈某(女),陈某头部被打个窟窿,昏倒在地。陈某儿子见自己的娘被打后连忙上前阻止:“你咋打俺娘……”一句话未了,也被刘某打伤。陈某住了一个多月医院,花了18000元钱才出院。一位朋友看在眼里恨在心头,小声对她说:“咱登封来了个女公安局局长,不收礼,可炉灶(正直)啦。你不会去找找她?”于是,陈某去见任长霞。任长霞问:“啥事儿?”陈某说:“被打了”,“打谁了?”“我,还有孩子。”任长霞一边问,一边不嫌陈某身上的灰尘,伸手把陈某的头摸了个遍,摸到左边头发里有个大窟窿时,她大声地“咦”了一声:“打你的人呢?”陈某说:“跑了。”任长霞说:“你放心,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抓回来!”任长霞因为要出去开会,就让陈某到星期六的接待日再来。不到星期六,陈某听说任长霞要参加郑少高速公路开工典礼,就跑到村口去找她。任长霞老远看见陈某来了,忙跑过去亲切地问:“来啦,老陈,身体啥劲儿?”陈某说:“还是半个身子不得劲儿。”她劝陈某好好养身体,供女儿上完大学。分手时又交代陈某,星期六一定到局里去。
局长接待日这天人很多,黑压压坐了一屋子人。一开始,大家很激动地抢着说,声音乱哄哄的,听不清谁在说啥。任长霞说:“我来咱登封当公安局局长,就是为咱老百姓办实事儿,来给大家主持公道的。大家的难处我理解,不要急,一个一个说。”群众听到这么大的一个公安局局长,平时想见都见不到,而今天她用这么和蔼可亲话语对咱老百姓,大家心里很感动。一位上访群众气喘吁吁的,说话很艰难,任长霞也曾有过气喘,深知病人的痛苦,一边接访一边安排民警为这位上访群众买了一包中药,在他走的时候交给了他,这位群众当时感动得流泪。就这样,群众说着哭着,哭着说着。任长霞听着哭着,哭着听着……过了吃饭时间,任长霞走到茶水处把一杯杯清水端到群众手里。真是一杯清水一滴泪,杯杯女儿情。泪洒征程终无悔,多少牵挂,留在万家……
送走最后一名信访群众回到办公室,夜已很深了。公安局大院里静悄悄的,整座城市都已进入梦乡。窗外,嵩山山风阵阵吹拂,如同它绵长的呼吸。任长霞累了坐在沙发上,饿了口里咬着一根黄瓜,看着厚厚的反映材料,她久久不能入睡。都说登封百姓善诉讼,是远近闻名的“曹仓娃”,现在看来是不对的。老百姓太值得同情了,太容易满足了!我们公安工作、信访工作还有很大的差距啊!这天晚上,任长霞办公室兼卧室的灯光亮了很久很久……
自从公安局长接待群众信访之后,2001年9月16日掂砖头砸陈某头部窟窿的刘某,跑到广东打工的犯罪嫌疑人,被中岳庙派出所抓获归案。群众反映的事情都得到了一一解决。任长霞看到受冤的老百姓欢天喜地的笑容如春天绽开的花朵,心中一阵酸楚。英雄也有流泪时。任长霞对战友说过:“女人的泪窝浅。”为人民群众而流泪,值!夜晚,她常想起和宋局长在侦破一起案子后,约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杨局长(杨局长是郑州市闻名的刑侦专家),到金水河边散步,一起分享破案后的喜悦。杨局长在回忆这次聚会时说:“在破案中,如果说案件有了重大突破,就像谈恋爱与心爱的人第一次约会;破了案,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全案全结,就如同结婚生孩子!”他们说一路,唱一路。杨局长提议:“就咱仨,长霞露一手!”小的时候练过武术的任长霞,脱掉高跟鞋,就在河堤上连翻了好几个跟头。那一刻,任长霞像个孩子似的天真、美丽、快乐。是的,她的荣辱、她的快乐已经和她的职业成就和社会、百姓的安宁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了。她说:“我是一名公安民警,肩负着党的重托和人民的信任。我的使命是打恶除霸,保一方平安;扫除阴霾,还人民群众一片晴朗的天空。是勇者,就敢于直面任何邪恶势力,就不惧怕任何困难;是卫士,就要勇于维护党和人民的利益,和犯罪分子作坚决的斗争。”
2001年的一个深夜,任长霞如同往常一样批阅着文件,认真仔细地翻阅着群众的来信。夜灯下,忽然一封群众来信吸引了她的关注。登封市区东南30余公里,就可以抵达白沙湖畔的告成镇水峪村、庙庄村、田家沟村。颍河上游在这里汇入21平方公里的白沙湖,再穿越大坝向下游奔腾而去,直至并入淮河,流进大海。隔着白沙湖和告成镇相望的是宣化镇蔡沟村。从1995年开始,蔡沟村人王某网罗纠集刑释解教人员和地痞流氓充当打手,巧取豪夺,暴力敛财;强奸妇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先后有117名村民遭到王某黑社会团伙的毒打、绑架、敲诈勒索、抢劫、抢夺,其中7人致死,5人重伤致残。王某团伙的胡作非为令人发指,在白沙湖水域上,停泊着一艘三层楼高、40米长、20米宽的红色大船。这是王某花费800万元建的“红白双璧”之一,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外观豪华不说,内部陈设更是秒杀五星级宾馆,高级客房、餐厅舞厅一应俱全,各种娱乐、涉黄设施应有尽有。更有一众艳女郎正在培训,等待隆重上岗。避暑山庄,外观看起来仙气飘香,景色宜人,里面不堪入目,最出名的“鸳鸯浴池”,其实就是不分男女的混合浴池。
白船,是王某倾力打造的“移动赌场”,晚上开始,“顾客”提前预约,快艇接送,到岸后王某手下亲自叫车,服务一条龙。避暑山庄也好,红船、白船也罢,这些不正经营生,在当地老百姓眼里是作孽。白色开设赌博场,红色色情交易。使白沙湖周围的百姓敛神屏气,胆战心惊,生产受影响,生活不安宁。
1997年7月21日,那是一个黑色的日子。那天傍晚,告成镇庙庄村人冯某和同在一个煤窑挖煤的两位村民到河汊里洗澡,突然从玉米地里蹿出王某的几个打手,以为他们在捉水中的鱼,不容分说,挥刀就砍,举棒就打,一脚就把冯某跺倒在地,另一个农民腿上被扎了一刀。第二个同伴见势不妙,跳水泅渡逃命。第二天下午,冯某醒来的时候,他已在王某的水产公司里被非法关押了23个小时后,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架了。此时,冯某的儿子接到传话,要他“奉命”到水产公司交纳2000元“释放费”。本不富裕的农民家庭,一时哪能拿出这笔换命钱!家里人东拼西凑,才只有1600块钱。冯某的儿子拿着这笔钱到水产公司,经过百般交涉苦苦哀求,被迫打了400元的“欠条”,冯某才被放回家。冯某家人见冯某伤势严重,急忙把冯某送往医院,花了3万元医疗费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他还是落下终身残疾。出院后,冯某想告王某,王某让人传话:“听说你还想告状,是不是还嫌没挨够?”王某仗势欺人威胁他,冯某面对势力强大的黑恶势力,哪敢告呀,只有忍气吞声。这一忍就忍到了任长霞局长上任……
1998年1月18日,侯某的哥哥小伟和未婚妻在白沙湖岸边聊天,王某手下人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对他们就是一顿暴打,并把两人铐在一起带上了快艇。往湖中心开,快艇在急转弯时突然翻沉,使侯某哥哥和未过门的嫂嫂双双溺水死于冰冷湖中。寒风刺骨,湖水岸边,侯某妈妈和奶奶失声痛哭,伤心得两天没吃一口饭。任长霞为了掌握证据,多次到侯家了解情况,鼓励他们大胆揭发王某犯罪团伙。这一件件人命关天的大事,任长霞意识到有一场攻坚战在等着她,她气愤地拍案而起,决心用正义之剑斩邪驱恶,还白沙湖一片明亮宁静的天空。然而没有想到王某背景很复杂,关系网密集,侦破起来难度很大。为了尽快破案,任长霞及时向上级做了汇报,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并利用王某到办公室为其被抓的爪牙说情这一有利时机,机智、巧妙地将王某擒获。2001年的一个晚上,一向以金钱开路、胆大妄为的王某公然跑到任长霞的办公室,为其已被抓获的几个爪牙说情。一进门,王某便甩出一沓子钱,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地说:“刚出差回来,知道手下人捅了娄子,请任局长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在多年办案过程中,任长霞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没见过如此蔑视公安的尊严!她一脸严肃,拍案而起,厉声喝道:“王某,你睁大眼睛,看清我是谁,在我这儿没有金钱能打通的关节,只有公正的法律!”听到吼声,早已守候在外的民警冲进室内,将王某一举擒获。这案件的侦破工作引起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被定为“中原打黑第一案”。国家领导人、河南省委书记等先后对此案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彻底、查办。省公安厅、省检察院也派员督办此案。各级领导的关注,人民群众的期待是无形的压力,也是无形的动力。为尽快抓捕其他涉案人员,任长霞制定了详细的工作计划,设计每一步抓捕方案,并指挥侦察员赴青岛、北京、湖北、山西、吉林等五省二十多个城市,行程数万里,历时近半年,终将王某涉黑犯罪团伙67名帮凶一网打尽。在深挖王某一伙犯罪铁证的过程中,任长霞亲自带领专案组民警。为了解除老百姓心头的恐惧,手里掂杆小秤,自己装扮成做小生意的,走访了白沙湖周围20余个行政村70多个村庄,调查询问群众1500多人,形成笔录400多份,收集线索140多条,整理卷宗材料115卷,高达1米。
王某团伙犯罪事实的真相大白,登封人民永远不会忘记公捕大会的那一天,嵩山广场欢呼雀跃,群众高呼“人民警察万岁!”登封、禹州两市近千名受害群众自发组织起来,敲锣打鼓,鸣放鞭炮,在颍河两岸,嵩山脚下无拘无束地欢呼着,痛快淋漓地宣泄着……
王某黑社会团伙被打掉,创下了河南公安史上的多个第一,受到中央、省、市领导及社会各界群众的高度赞誉,被列为2001年中国十大涉黑案件之一。
关于人生的内涵,在中国的词典上大多是这样解释的:“人生是指人的生存以及后来全部的生活经历。”但在美国的教科书上被表述为:“人生就是为了梦想和兴趣而展开的表演。”
任长霞,忠诚于人民,拼搏敬业!登封市公安局位于登封市东区,背依嵩山太室山。早上一上班,任长霞在清晨的阳光下推开了门,走出局长办公室,整理一下警容风纪,揉一揉熬红的眼睛,来到了嵩阳办事处登封大厦施工现场。正在进行施工建设的登封大厦是一项改善登封商贸投资环境的大项目。附近居民因为占地赔偿与开发商发生了纠纷,双方争执到了攀爬到挖掘机上阻拦施工的地步。任长霞来到现场调解,通过疏导教育和采取一系列措施,一直到10点多钟,施工才恢复了正常。
任长霞为了梦想和兴趣而展开的行动就是拼搏、拼搏……
公安工作非同一般,很多案件审讯时遇到困难,任长霞总是亲自上阵,以她的敏锐和智慧,让犯罪分子败下阵来。2003年3月,登封市公安局严打整治的重拳无情地砸向了另一个涉黑犯罪团伙——砍刀帮。1998年以来,位于登封市西部地区的君召乡海渚村村民李某纠集一帮无业游民、社会闲散人员等60余人,组织所谓的“砍刀帮”。该组织成立后,由插手民间纠纷,非法讨债,逼缴提留款等“小打小闹”,逐渐发展为盗窃、抢劫、强奸、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集诸恶于一身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为了将该犯罪团伙除恶务尽,任长霞带领专案民警进驻砍刀帮的活动区域石道、君召两地秘密侦查。其间,任长霞化妆成一名收兔毛的女人走村串户,摸排暗访,经过近三个月的艰苦侦查,终于掌握了该组织的大量犯罪证据。狡猾的李某等犯罪成员落网后,审讯工作任务繁重复杂,任长霞亲自参加审讯砍刀帮骨干分子,向一个顽固的犯罪嫌疑人展开凌厉的心理、政策攻势,最终使其一个个败下阵来,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涉黑组织“砍刀帮”被彻底摧毁。事后,曾不可一世的“砍刀帮 ”帮主李某在看守所里面对提审他的任长霞说:“没想到我会栽在你手里,我真服了……。”
任长霞,这位警坛绽开的警花,从此英名远扬,一位登封市民感慨之余,赋诗赞曰:
你是一抹彩霞/靓丽了登封的天空/你是一缕春风/拂绿了嵩山的峰岭/你是一团火焰/温暖了万家百姓……
任长霞,每办一起案件,都是一个故事,每一个和她较量的犯罪分子无不甘拜下风,心服口服。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都充满了荆棘与坎坷,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就能成功。成功需要坚持、学习、磨砺……
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时,任长霞第一次审讯犯罪嫌疑人。这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女流氓,看着瘦小柔弱的任长霞,她轻蔑地说:“小姐,结婚了吗?如果没结婚,就别问我,否则你会学坏的。”面对她那无耻的讥笑,任长霞一时不知所措,脸憋得通红。然而,真正的强者敢于直面困难和挫折。为了提高工作技巧,任长霞向书本学习,向审讯专家学习。在实践中提高审讯技巧,干一行爱一行,从此任长霞的案前床头多放了一本本专业书籍,在日记本上记下了一页页办案体会,在工作实践中不断地总结自己的办案经验和审讯技巧,终于成为一名办案和审讯技高一筹的好警察,被称为“女神警”。
忠实履职尽责 坚持一心为民
任长霞是一个有血性性格的人,她对待自己的亲人,对家庭的爱只深深埋藏在自己的心底里,而她把全部的身心献给她为之奋斗的公安事业。先后做出了保障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举措,首次开通了“110”反家庭暴力服务台,设立了妇女维权示范中队,成立了相互协作、全方位的快速反应机制。一年多,接警470多起,处理刑事案件175起,逮捕96人。“110”在百姓心目中就是平安和安全的保护神。
2001年4月15日23时25分,“110”突然接到一名外地少女微弱求救声,任长霞闻讯即刻带领民警赶到了案发现场。这位17岁的浙江女孩4月15日来到登封找朋友,不幸被犯罪分子骗到山上,被犯罪分子打昏倒地强奸后,用火焚烧,被火烧醒后的少女,扑灭火后,拼命爬到路边加油站报警,接警后,赶到现场的任长霞见少女受伤严重,急忙让民警送少女去医院治疗。经历了33个小时任长霞和民警全力攻坚,“4.15”强奸杀人案告破。受害女孩登封无亲无故,无法支付医疗费用。任长霞得知后,发动全局民警捐款1万元亲自送到医院。女孩母亲赶到登封市公安局面对任长霞跪地久久不起,感激不尽地说:“任局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下辈子也报答不完呀!”任长霞爱憎分明,她身上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2001年5月3日,登封市大冶镇西施煤矿发生了瓦斯爆炸事故,13名矿工全部遇难。村里干部带着一个小女孩去为她爸爸收尸体,小女孩孤苦伶仃地伏在她父亲的尸体上痛哭。刚刚8岁的小女孩刘某突然失去了爸爸这可咋办呀?这时,正在现场参加处理事故的任长霞,得知女孩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故了。霎时,任长霞的心碎了。
一直惦记着孤儿刘某生存的任长霞,在2001年“六一”儿童节时,到学校找到了刘某,亲自给她买来了一双新鞋子、一条花裙子和学习用品,并留下了好几个学期的学杂费,让刘某感动的无比温暖和幸福。刘某为了感谢任长霞对她的关爱,含泪给任长霞写了一封信。刘某带着信找到了派出所,民警叔叔领着刘某到公安局见到了任长霞,刘某把写给“任妈妈”的信念给了任长霞听,富有情感童声的信字字触动了任长霞那颗心,任长霞一边认真听,一边流着眼泪,联想起那天矿工遇难的场景,当场认下了这个“女儿”。从此,刘某便有了和亲妈妈一样可爱的“任妈妈了”!从此任长霞多了一个“小女儿”,任长霞那一片悠悠慈母心,深深打动了小女孩。
这位慈母任长霞,2003年9月到登封颍阳镇崔疙瘩村去调研,发现几十名学生在墙体破裂、透风漏雨、阴暗潮湿的危旧房里学习,课桌椅是小泥台。为了改变学校环境,任长霞调查研究后,通过公安局牵头,发动全市各界捐款,筹建面积达600平方米的“希望小学”。入冬前,几十名孩子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教室。学校落成的那天阳光明媚,孩子们欢天喜地,用稚嫩的小手给任长霞系上了鲜艳的红领巾,围在任长霞周围个个都露出了像春天里鲜花盛开的小脸蛋。通过了解,任长霞面对贫困生上学问题,始终困扰得她寝食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借助公安的力量,向全局民警发起了倡议书,很快掀起了一场“百名民警救助百名贫困生”的活动。这一活动既增进了警民和孩子们的关系又献了爱心……
这次活动有126名贫困学生得到了救助,都重新回到了课堂。“五一”期间,为了鼓励孩子们好好学习,任长霞组织民警前往78所学校为受救助学生送去了学习用具,孩子们用一双双稚嫩柔软的小手接过了学习用具开开心心地走进了学堂。
登封颍阳镇王堂村地处郑州、洛阳、平顶山三市交界处,穷乡僻壤,自然条件恶劣,十年九旱,水贵如油。任长霞在调研中针对这一吃水难问题为百姓尽快能喝上干净卫生的水,亲自带领驻村工作队,找土地、找水利部门协调,察水源、看地势、跑资金、架管道、很快使王堂村民终于圆上了几代人喝水难的问题。像泉水一样的清水进了村户,百姓心里乐开了花。能为百姓做点好事百姓心里开心,是她最大的快乐!人民警察的职责是“除害安良”,对危害社会的“害”毫不手软,对需要帮助的“良”(特别是弱者)要全心全意服务与保护。这种刚柔并济的执法方式,才能真正赢得人民群众的信任与支持。
2003年11月18日晚,也是一个可怕夜晚。君召乡石坡爻村村民王某,被强奸后杀害于家中。任长霞得知后,不顾自己工作的疲惫带领民警赶到发案现场,一个月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成功抓获,王某被带走的那一天,一个小姑娘抱着一个小孩哭喊着要“爸爸”。小姑娘是犯罪嫌疑人王某的妹妹,怀里的3岁孩子是王某的儿子。他家里穷,两年前王某的老婆跟别人跑了,家里还有一个年近古稀之年的母亲。听到孩子哭声,王某紧闭上眼睛,痛苦地将头埋在怀里。任长霞心酸地让民警将王某押下车,严厉地说:“孩子真可怜!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吧。”王某抱着孩子号啕大哭:“孩子,爸对不起你呀……”孩子小不懂事,只是一个劲地哭,任长霞看着孩子很可怜,从口袋里掏出100块钱,递给王某邻居说:“给孩子买点东西吃,以后孩子有啥困难就去公安局找我。”这时任长霞眼圈红了,手里的手绢全是泪水……
任长霞一贯严于律己,生活简单,作风踏实。在一次侦破君召乡石坡爻村村民王某被奸杀案,忙碌中的任长霞始终把命案放在第一位,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她说:“不到发案现场的公安局局长,不是好局长。”连续工作了三天。从锁定犯罪嫌疑人到抓捕、审讯完……第三天傍晚,在回市局的途中去了看守所,见一个犯人了解情况后天色已晚,雨天的道路泥泞不堪,车子无法行驶。任长霞得知这时的郭副局长正带领民警在附近另一个案发现场办案。任长霞说:“走,咱们看看去!”下车的任长霞不顾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半个多小时到了案发现场。任长霞带着泥泞坐在板凳上,听郭副局长汇报案情,听着听着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头直往下耷拉着。任长霞突然意识到自己打瞌睡了,一激灵抬头看着民警说:“给我一支烟。”从未抽过烟的任长霞呛得大声咳嗽。她对郭副局长说:“哦!对不起!接着说!”。
回到局里,深夜的她,饥饿了就吃快餐面、黄瓜、西红柿等应急,没有开过小灶。上边来人就在自家招待所和机关食堂接待来宾,接待一律从简。这在别人眼里是件小事,而她却看得很重,铸就了她清正廉洁的风范。
2003年12月11日,徐庄乡祁沟村发生一起杀人案。一夜没休息的任长霞,一大早和刑侦大队李副大队长直奔发案现场。寒风刺骨,任长霞为了节省时间专心办案,吃住在村民家21天,直到破案那天都没洗过澡,任长霞说:“老爷们儿20多天没洗澡,你们感觉咋样啊!我是女同志,也没洗澡,身上味道难闻!快走,咱们都回家洗澡去!”车行驶到颍阳镇王堂村时,任长霞听到民警肚子“咕噜”响,便问:“咋了?饥了?停车!”。到了路边一家面馆,为了节俭给每人买了两个烧饼、一碗小份羊肉汤,吃罢,任长霞将盘子里剩下的半块烧饼用餐巾纸包好。看着大家不解的目光,任长霞笑着说:“不吃可惜了,拿回去晚上加班还可以垫肚子。”
加强学习教育 坚持从严治警
从严治警,才能锻造一支优秀的公安队伍。任长霞上任之时,就有人风言风语:“郑州没人啦?咋派个娘们儿来?这样一个文弱女人,能干什么?”事实证明了任长霞的工作成绩。上任干的第一件事,从严治警。通过整顿治理,15名违纪、违法民警被辞退、开除。基层派出所干部当班喝酒,极大影响公安形象,公开处理之后在登封市公安局开展了一场公安禁酒令。紧接着,按照“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选拔任命了一大批年轻有为的民警,使警察队伍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大家工作热情高涨,给侦破工作增添了新生力量。公安局党委要求民警加强学习教育,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念,切实地为人民群众服务。任长霞在全局大会上提出“严警风、强素质、树形象”的治队方针和“向我看、跟我学、对我监督”的准则。公安是和平年代一支半军事化的队伍,任长霞为了增强民警体质亲自组织民警每天早上出早操,自己跟着跑。民警们身穿漂亮的警服,整齐的队伍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为登封市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任长霞在工作上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2002年郑州市公安局系统破案评比中,登封市公安局位列第二,没拿到第一。任长霞跑到郑州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哭了起来,硬说分数计算错了,不公平。局长批评她:“争第一的思想是好的,但作为一名公安局局长不能斤斤计较。”她的逢一必争,逢冠必夺的“郑州公安精神”在当地广为流传。管警更要爱警,从实际出发处处关心他们,为了让民警安心工作,给民警办理了医疗保险,建立了劳模档案、特困民警档案,成立了民警权益委员会,规范了民警及家属慰问制度。民警有困难、生病、结婚、逢年过节等,任长霞登门、探望、祝贺、慰问。想方设法,帮助困难民警家属安排就业,解决民警后顾之忧,使大家体会到组织上的关怀。为改善民警生活伙食,投资10万元扩大食堂面积,调整了膳食结构,筹建了浴室,开设了理发室。在逐一解决问题的同时,到颖阳、东金店两个派出所查看发现房屋破旧,跑上跑下,新建了两个规范化派出所和一座高标准的刑侦办公大楼、民警礼堂。从而大大提高了刑事技术水平,为迅速破案提供了可靠的保障。登封市公安局先后荣获省级文明单位、全国控申先进单位。
任长霞深知登封是全国优秀旅游城市,有着25亿年历史的嵩山,很多年前的一部电影《少林寺》引起了轰动,仅在内地公映时以1角5分钱票价创下了非常惊人的1.6亿元的票房纪录,在国际上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打开了登封通往世界的大门。同时扩大了旅游业的不断发展,外来流动人口也不断增加,给登封的社会治安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如何构筑防范控制犯罪防线呢?2001年4月11日,刚刚上任的任长霞,到基层派出所访问,经过广泛调研,把市区划分为4个警务区,由4个交巡警中队配合派出所警力,实现昼夜24小时巡逻、接处警。在市区设立了97个报警点,又在各乡镇设立了409个报警点,通过发动群众参与防控,群众与警力一起构成双层巡逻网络。自2001年至2003年,全市工业总产值、旅游产值、财政收入和城乡居民人均收入呈现大幅度增长。2003年登封市在全省,市、县经济实力排序中名列第三位。成绩和荣誉,是辛勤劳动与智慧的结晶,是职责与奉献精神的体现,是人性与价值的升华。但是,在成绩和荣誉的背后,蕴含着多少付出与代价,不是业内人士所能体会到的。
有人曾做过一项调查,在多类固定职业中,警察所从事的职业劳动强度、劳动程度位居前列。他们常常为破一个案件,抓一名罪犯,或夜以继日,或通宵达旦,有时甚至数月不归。当然超负荷的工作用科学的态度来看自然并不足取,但作为警察,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坚持和忍耐,因为对于警察来说,人民警察不仅仅是一种职业,更是一种责任和使命。高强度、高对抗、高危险的工作性质,不仅要时时刻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危害,还要经常承受职业压力和足以耗尽生命的劳顿。警察,有多少次放弃了一个劳动者理应享受的法定假期?有多少次能过一个完整的星期天?有多少次能过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警察是血肉之躯,也是最富有感情的。任长霞,作为一位女人,作为一位女警察,作为一位女公安局局长,她何尝不想携子云游四方,浪漫潇洒?她何尝不想花前月下,相依相偎,卿卿我我?但是,为了蓝天净土,为了户户平安,这一切只能成为她美好的向往和无奈的企盼,只能成为她心中无比的内疚和无尽的惆怅。因为她知道,承诺是苦,承诺是乐,警察的承诺是血火;她知道,承诺是山,承诺是河,警察的承诺是爱之歌。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承诺,她只有用头顶上的警徽,去承载那绵绵长长的梦想,用肩上的盾牌,去托扛对事业的忠贞与赤诚。
“她是一位工作狂。”任长霞的战友们时常这样地评价她。的确,任长霞夜里12点以前没有休息过,不是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就是在办公室批阅材料或是听同志们汇报工作,遇到大案要案,她更是精神抖擞,一连几天几夜不休息,连男同志都熬不过她。有人为此抱怨她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命。与这样一位“玩命”的人在一起工作,受“连累”毫无疑问。其实,任长霞的战友们打心眼里并不赞同她这种“玩命”的工作态度,因为他们知道,人毕竟是血肉之躯,而不是钢铁铸造的机器,工作起来,不要时间观念,没有白昼之分,势必会使身体严重透支。但是,他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只有她影响、改变他人,而他人很难影响、改变她的人。
受她的影响,战友们经历了由不理解到理解、由不适应到适应的心理和行为的演变过程。
然而,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女人,为了工作,竟然没有一个周末。周末,是国家法定的休息日,按理说,周末回到家中,或与亲人团聚,或休闲娱乐,名正言顺。眼见,市委大院,检察院的,法院的工作人员,每周过周末,谁不羡慕?“同样是个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她的战友们曾引用相声演员范伟的一句台词诙谐地表达自己的无奈。今天的任务,今天就布置,今天的问题,今天就解决,今天的工作,今天就落实。她就是这种工作作风,谁也改变不了她,她工作起来,就是这么狂,谁也阻止不了她。基层公安就是这么苦,就是这么累,作为单位一把手,面对千头万绪,繁重复杂的公安工作,永远不会轻松,只有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有如此惊人的毅力,能有如此高尚的境界,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一个女人既然如此,一个大老爷们儿没有理由不去这么做。做一位优秀的公安民警不易,当一位优秀的公安局长更难,尤其是有家室肩上又有沉甸甸的责任女人来说,就意味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劳,忍受更多的痛苦,选择更多的挑战,牺牲更多的利益,承受更多的压力。那年,任长霞一到登封就将整个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将辛勤的汗水撒在了这片土地上,哪里需要,她就出现在哪里,既做指挥官,又做战斗员,她的足迹遍布了所有重大案件的发案地,走遍了登封的学校、矿山、工厂、车站、城区和乡村。登封是一座古迹遍地的旅游名城,除了接待任务外,她没有一次因私去过闻名中外的少林寺、嵩阳书院等景点。她也并非不知道欣赏风景、享受生活,而是她没有时间、没有闲情逸致,因为她有更多、更迫切的工作要做。每当想起,为人妇、为人母的她,总是饱含深情地说:“我对不起孩子、他爸和父母,我给予他们的太少了,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加倍补偿。”
人们不会忘记,2003年12月11日的凌晨,登封市徐庄乡祁沟村的公路上,两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命案发生在岁末,给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感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目睹那悲惨的场面,聆听那悲惨的哭声,任长霞热血沸腾,她带领专案民警一下扑在破案前线,一拼就是十多个昼夜,目睹她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目睹她那日渐消瘦的脸庞,谁不心痛?上级领导看到她拼命工作日渐消瘦就善意地批评她:“大线索,小线索都亲自查证,缺乏大将风度。”任长霞感到委屈,伤心地落泪了。她理解上级领导的批评是爱护她,她何尝不想坐在办公室里遥控指挥?她何尝不想只过问大事而不过问小事?然而,在她的心里,工作上的事,都是大事,没有小事之分。
但她坚持认为,自己轻松安全了,但战友们面对压力甚至阻力、危险的时候,她应当冲在最前面。任长霞就像插在前沿阵地上的一面旗帜,让战友们时刻感到振奋。一天,一起涉及两条人命的案件,任长霞带领民警经过13个昼夜的艰苦鏖战,这起震惊登封的恶性杀人案终于胜利告破。案件破了,干警们期待着能够痛痛快快地睡上几天几夜,因为大家实在太累太累了,其实,任长霞何尝不想让同志们美美地睡上几天?她何尝不想自己也美美地睡上几夜?人们清楚地记得,在侦破“12.11”恶性杀人案的关键时刻,任长霞曾当众许诺,案件破后,放大家三天假,让大家好好放松放松。可就在人们期待着她兑现这一诺言的时候,向命案宣战的号角已骤然吹响。而此时此刻,“放假、放松、休息、睡觉”等字眼,再次成为全局公安干警美好的愿望和无奈的企盼。
其实,全局的公安干警对这种美好的愿望和无奈的期盼早已习惯了,甚至说早已“麻木”了。这些年来,严打斗争犹如大海中的浪涛,后浪推前浪,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汹涌。不是吗?“飓风”后边是“狂飙”,“春雷”接着是“闪电”,还有这会战,那会战,哪有给人喘息的机会?尤其是在“双节”、“五一”、“七一”等国家传统的节假日里,公安干警们会付出更多的辛劳,难怪社会上流传着这么一则顺口溜:“好女不嫁警察郎,一年四季守空房。节日假期他不过,回家一兜脏衣裳”。
有人曾当面问过任长霞这样一个问题:“工作有张有弛,有急有缓,有紧有松,你为何这么拼命地去干?难道你不怕干警们都抱怨你吗?”任长霞回答:“我历来认为,职位就是责任,组织上把自己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我就必须尽职尽责,尽心尽力,实实在在地为党和人民干点事同志们的抱怨是有的,但我只有做到自身正、自身净、自身硬;让他们向我看,跟我学……”。
其实,任长霞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于一件事情,她从不强迫别人如何去做,而是用自己的行动去影响他们,去感召他们,她认为,行动比思想更有力量,用行动去带动别人,是“服众”的唯一高招。这种行动,不是发号施令、不是红头文件、不是规章制度所能替代的。“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这句话诠释的就是这个道理。有人曾为任长霞算过这样一笔账,一个劳动者的工作日是8个小时,一年不请一天假,工作时间2000个小时,而任长霞的实际工作时间是4600个小时,也就是说,她一年干的是常人两年多的工作啊!这对于一个有家室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迹,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人,毕竟是血肉之躯,而不是金属,即使是金属,也会断裂的。由于拼命的工作,长时间的劳顿,任长霞身患一种叫慢性肾炎的疾病。在医院,医生告诉她,此病必须住院治疗,拖久了后果不堪设想。而任长霞不以为然,取了药转身就走。班子成员闻悉任长霞患病的消息,劝她休息、治疗,而她却说:“小病,要不了命的。”
任长霞患病后,细心的人发现,她的脸色又黑又瘦,日显憔悴。但是这个从不言败,从不言退的女局长、“工作狂”、“拼命三郎”,并没有因自己身体的不适而放松自己的工作,无论何时何地,看到她总是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身影。
有一天,她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局党委成员的劝说下,不得不住进了医院,任长霞病倒的消息不胫而走,有人侥幸地认为,头头儿病了,我们趁机可以歇歇了。然而,他们没想到,就在这一天晚上,局党委紧急召开科、所、队长会议,当科、所、队长们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态来到会议室时,他们被一种场面惊呆了:任长霞端坐在会议桌前,她的身后用衣架吊着一个瓶子,瓶子上插着一根透明胶管,胶管的另一端与她的左手臂相连着,瓶子里泛着水花,胶管里流动着淡黄色的液体……“同志们,今天下午接到郑州市局紧急通知……”会议室里静极了,只有任长霞她那低弱、沙哑的声音……会议桌周围的人,耳朵里一边聆听着她的讲话,一边眼睛里含着泪花。活生生的感人的场面,使他们再次见证了什么是真正的敬业,什么是真正的拼搏……
这天夜里,全局民警认真执行着从省公安厅传出来的一个命令:全省统一行动!这天夜里,任长霞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不断,不时传出一种低弱、沙哑的声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任长霞就像一部机器,就这样高速地转动着、运转着……
有人写诗赞曰:她是补天的圣火啊/被女娲不慎遗落人间/心头正义的火焰/在嵩山被熊熊点燃/她是不倦的精卫啊/为那填海的梦想牵绊/她是移山的愚公啊/挥斧斩石/甘为人先……
无论怎样赞美,无论怎样讴歌,人们都不得不承认,任长霞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更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公安局局长,她是真正的、用特殊材料制作的一个共产党员,一个人民公仆。“是人格而树高标,是厚德而生伟岸”。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任长霞唱响了时代的主旋律,弘扬了奋发向上的民族精神,深深地赢得了人民群众的依赖与拥戴。她每次到基层排查案情,群众争先恐后地给她端茶让座;她在局长接待日值班时,群众主动地向她提供破案线索。有一次,白坪派出所打掉了一个盗牛团伙,群众在感谢信中写道:“任局长,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屋里坐了好多人,大家都七嘴八舌,都想争着在信上跟您说句心里话。俺乡下人没文化,专门请了个代笔,我们知道您工作忙,不一定能看到这封信,可我们有许多话要跟您说,冬天太冷,风大,您要注意保暖,要保重身体,听说您老是下乡东奔西走的,没有好身体怎么能行。另外,早晚路过咱白坪,到家门口一定别忘了来坐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任局长啊!乡亲们可想着您哪!”读着来信,乡亲们朴实的语言,朴素的情感,让这位刚直不阿、对犯罪分子毫不手软的女公安局局长,一次次落下了感动的泪水,也更加坚定了她除暴安良、保一方平安的决心和信心!
舍小家为大家 坚持一心为民
做女人难,做女强人更难。任长霞也有儿女亲情,她爱丈夫、爱儿子,但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她爱父亲、爱母亲,但不能床前尽孝。每当想到瘫痪在床的父亲那痛苦的呻吟,看到儿子那殷殷期待的目光,想起丈夫对她工作无言的支持,她深感内疚地哭出了声!儿子经常被一首《花开四季》歌曲感动得热泪盈眶:青青草原,星星在闪亮。梦中妈妈的脸,在为我挂牵。我向苍天,祈福祝愿。她在遥望远方的天边。亲爱的妈妈,额吉啊。她在遥望远方的天边……2001年暑假,很久没有见到妈妈的儿子考完试,实在太想妈妈了,14岁的他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只身一人从郑州骑自行车前往登封。骑到新密,天已黑了,孩子两腿发酸,骑不动了,车子不小心碰到路边的石头上,摔倒了,车子摔坏了,胳膊、腿、肚子也被擦伤。无奈,孩子打了个电话。任长霞派人把儿子接到登封,看到孩子脸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煤灰,运动鞋裂开了口子,一把搂住满脸泪水的儿子,“妈!我好想你啊!”任长霞心里一阵难过,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时光荏苒,到了2003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9点多,督察大队常大队长接到任长霞电话:“赶紧到局里来,咱们去看望老上访户吧!”还有后勤科、政工科的民警在任长霞的带领下一道驱车了35公里,来到了因计划生育遗留问题不断上访的老上访户苗某家。一进门,苗某惊讶地说:“任局长,这大过年的您咋来了?”任长霞面带微笑诚恳地说:“过年了,我们来看看你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说着,民警把带来的小孩衣服、猪肉年货拿进了屋。苗某没想到任长霞工作那么忙,还亲自上门慰问,急忙拉着任长霞的手摇个不停,感动得泪流满面。
一年一度又到了2004年春节,任长霞带领公安局干部民警下乡慰问,一口气跑了9个派出所,每到一处,就把一把糖果和一块牛肉交到值班室民警手里,任长霞说:“过年了,大家也不能休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年,还在这里坚守岗位,同志们辛苦了!”民警回答:“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2004年春天,一直未见到任长霞的家里人,为了想见任长霞,从郑州赶到登封市等了二个晚上没见到任长霞,招待所的服务员听说蒋某是任长霞的妈妈,就对蒋某说:“你是她妈妈,可得好好说说她。她总是很晚才睡觉,吃饭也不中,抓啥吃啥。任局长还贫血,高压80,低压50。”任长霞忙于工作,去年春节又没回郑州过年。蒋某没办法,只好把全家带到登封市找她,并照了一张全家福。今年春节前夕,当人们忙碌着备年货的时候,任长霞却忙着挤公交车,亲自抓小偷。农历大年三十,是万家团圆的美好日子,这天晚上,家家户户挂起了灯笼,听着迎接新年的钟声和鞭炮声,想到一家人都在盼她回家团圆,任长霞每到这个时候,她的心一阵阵酸,一阵阵疼,然而为了63万登封人民,她别无选择。她只有把对亲人、对家庭的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把全部身心献给了她所为之奋斗不息的公安事业。
芳华化作朝霞,正气震撼中原
2004年1月30日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人们不会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发生在告成镇的强奸杀害幼女案。经过讨论,大家认为,“1.30”案件线索极少,证据不多,需要重新收集证据,排查可疑人员,争取早日破案。
可就在关键时刻,在告成镇派出所等任长霞回来主持会议的专案组成员,没有等到他们的局长,却等来了任长霞遭遇车祸的不幸消息,专案组民警们听后很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迅速驱车赶往郑州市急救中心。然而,回天乏术,4个小时后,任长霞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正是春天花季,年仅40岁的任长霞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她的战友们和63万登封人民……
人民的好公安局局长任长霞任登封市公安局局长以来,认真履行人民警察的神圣职责,披肝沥胆,兢兢业业,身先士卒,敢为人先,不怕牺牲自己的宝贵生命,取得了卓著的成绩。对邪恶势力,她深恶痛绝,铁面无私,带领民警打掉涉黑恶团伙20个,破获抓获,逮捕1905人,劳教140人。命案30余起。接待群众来信来访3467人,查结1998年以来,控申积案100多起,使476家上访户停访息诉。在她的倡导下,登封市公安局帮助困难户70余户,受益人数300余人,出台便民利民措施60多项,上门办证、办牌不计其数,好人好事逾千起,收到群众的镜匾、锦旗300余块(面),感谢信600余封,老百姓称她为“任青天”、“女包公”。任长霞说:“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感情是最真挚的。谁给他们办了实事、好事,他们都会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为此,登封市公安局荣获“河南省人民满意政法单位”光荣称号。
任长霞先后荣获“全国优秀人民警察”、“杰出青年岗位能手”、“三八红旗手”、“政法先进个人”、“杰出女警”、“三八红旗手”、“综合治理先进个人”、“维权示范岗先进个人”、“信访先进工作者”、“人民满意的公务员”、“五一劳动奖章 ”获得者、“中国十大女杰”等40余项光荣称号。
任长霞用她四十年的青春年华,谱写了一曲曲无悔的壮歌。正气恢宏、侠骨柔情,任长霞的英雄事迹,感动了人民,感动了中国。
任长霞生前说过:“既然我叫长霞,就要化作朝霞,把事业的空间装扮得五彩缤纷。”
恨苍天而割女神,惜长霞而逝英年。噩耗传出,十万父老,放声大哭于颍水之滨,悲泣于嵩山脚下……
任长霞因公殉职,2004年4月17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新闻联播》中连续几天报道了任长霞的感人事迹。4月18日,《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人民的好卫士任长霞》一文:“活着,她是一面旗帜;倒下,她是一座丰碑。”公安部追授任长霞为一级英雄模范称号;时任总书记的胡锦涛号召全国人民向任长霞学习。一个社会需要正义的感召,一个人的人生需要有正确的参照物,任长霞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做人的参照物,更是我们每一个为官者的参照物。告成镇庙庄村人冯某,得知任长霞因公殉职的不幸消息,抚摸着左臂上的伤痕哭个不停,想起任长霞在他耳边嘘寒问暖,“老冯啊,麦子熟了,你跟其他受害人联系一下,趁星期天我组织民警给你们割麦子。”“长霞,我的好闺女,您为我女儿十几年的命案申冤,让我女儿安息了……”大娘伤心地哭喊着任长霞的名字。
上访群众哭着说:“俺找她说说话,心里就舒服多了。”像她这样视我们为亲人一样对待我们老百姓,还有什么样的矛盾不能化解呢?……被她认作女儿的孤儿小女孩刘某,伤心地哭喊着:“任妈妈您就这样不管我了吗?!……”很多学生手牵着手哭喊着:“任妈妈您不能离开我们呀!我们在您为我们新建的学校里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长大了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4月17日为任长霞惊落送行,长河哀鸿,满眼的花圈,挽联诉说着一个英灵的故事。登封10万多老百姓自发赶过来长街泣送追着灵车,悲痛的人们在哭喊任长霞的名字,久久不肯离开……。
有一种死叫“死 ”/有一种死叫牺牲/有一种死叫渺小/有一种死叫重于泰山……
2004年4月17日/是被登封人民哭倒的日子/是被登封人民的泪水腌咸的日子/是被登封人民的哀思泡沉的日子……灵车缓缓开出来/十几万人潮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声呼唤着任长霞的名字/从长夜伫立到天明/从天明拥挤到现在/都想最后看一眼你/目光却成了模糊不清的玻璃/都想跟你再说几句话/嗓子却嘶哑成呜咽的竹笛/昔日包文正/今朝任青天/活着,你是一面旗帜/倒下,你是一座丰碑……
一首首诗,表达敬意。他们不是诗人,但一夜间突然涌现出很多诗人。全都诗情喷发,整个登封变成了一座诗城。因为,你(任长霞)就是写在人民群众心中的最壮丽的诗篇!
榜样身价焉因死,丰碑名节唯苦耕。任长霞的榜样身价,任长霞的丰碑名节,是一曲生命的赞歌。愿英雄的灵魂永不朽,愿生命的歌声永不落。
你是一抹彩霞,靓丽了登封的天空。你是一缕春风,拂绿了嵩山的峰岭。你是一把利剑,刺向魑魅魍魉。你是一团火焰,温暖万家百姓。你的精神永留少林,永留少林……
(2004年,中国报告文学作家曹发明受登封市公安局邀请,于登封市委招待所110室创作《任长霞》文学作品,该作品曾获得全国文学作品征评特等奖。)注:此稿改于2026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