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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昕畅诗两首

夜 骑
你说在花瓣纷落的季节,你爱过我
为了求证这个答案,我不惜要去问每一朵花,
每一朵和你擦肩而过
在风起之时,你离开了
却把花们留给了我
下花雨时
仿佛我也在和他们一同流泪
让我哭累了全心全意地睡去(我无比享受这样的放松)
别给我希望
否则就渴死在这片大地
 
现在,我还能听见风声
像你走的那年,
每次下雨的时候都有风,
这些年来有阳光的时候
在缝隙间会习惯看见闪闪发光的浅蓝色
今天又是风,你可聆听到了雨
在湖面,在那寂静的山原
在湖面吹拂的位置,
有风的地方就有雨,
有雨的地方还生活着一群闪闪发光的星芒,
模仿指尖的触碰。
我们的星星从来生在水面,
它不像天却是蓝
轻得举无一物的蓝
使我再也无法感受到你的指尖,
只在你来的时候降生
感受这满园春色
 
火 舌
火果吞灭我,
我含着火果,扯住喉咙的火舌
火果紧绷我,牵着我,
使我至少,至少不掉落
在命运的饥渴,在浓烟的穹隆里
我做不到不分不明的呼吸,
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要有来向,
透着我从头到尾的力量
千万滴水修不尽质朴的泪
有缺口的人才善良
只便走着,走着,
还将求提防着,走偏走斜,走到来路看不见的地方
自己是半拉半掺,但还可以坚定地慰藉别人,
使他们带着我的力量,寄付我的火星
带着它去我去不到的不管哪里
历史想要向前只得有些睿智又讨人厌的思想家指指点点
于是我只能成为一个碗
承载着翻滚的火舌的一生
我记得它的前生,
一只被扒了皮的刺猬
被铁锅上碾烤着被人看着嚎叫,
粘粘掉了皮肉,直至在渐渐熄灭的斑驳血污上无力再翻转半个身子
有时候庆幸前生只留在前生,不会到达现在,
以前到不了现在的都只会成为碗中的微笑
所以你理应同等地爱着即将成为过去的现在与变成现在的将来
记得千万,那个重新洗净的铁锅上,
有一只刺猬的命
 
      孙昕畅:2005年生于河南洛阳,摄影系艺术生,实拍影视的守卫者,写作现代诗歌达两年,自诩诗歌呈情绪意识流,蒙太奇拼贴式特点,力图追求想象与创新。诗歌常见于公众号与媒体号。